是作者,還是文字製造機?--寫作速度之我見

寫小說的,若當不成抽高額版稅的名作家,也可以當按字數賣稿件的文字工,產能便是賺錢的重要指標。你曾經算過,你每小時能產出多少字嗎?


我們先拿早期的名作家來當標準。

在《古龍傳奇》一書中提及:「古龍的寫作速度很炔,靈感來時下筆如神,一個小時寫三四千字。」可見早期每小時三四千字是非常了不得的。

倪匡比古龍又快一點了。他以稿紙手寫,每小時能寫2500-4500字。以最高紀錄4500字計算,平均每秒寫1.25字。這種速度,倪匡自誇為「漢字寫作,速度之快,世界第一」。

這個紀錄,如今在電腦鍵盤的幫助下,被大陸寫手打破了。量產型寫手如九曲黃河曾在訪談中稱,他每小時打3000字是一般水平。請注意這是以「實字數」計算,而早期手寫稿是連空白也計,才會有當年古龍為賺稿費寫出一個字一行的傳奇。所以每小時3000字,滿版字數可能達到4000多,這還是他口中的「一般水平」。

九曲黃河並非最快的。年收入達300萬人民幣的寫手血紅自稱一小時能打7500字,這等於平均每秒打將近2個字,連續一小時不停。

真神了。他不用構思嗎?不必推敲字句嗎?不必停下來想一想主角能否說出更精彩的對白嗎?

不過,如果我們瞭解原創網站的生態,這也就不稀奇了。原創網站的VIP稿費是以每千字3分人民幣計,還要給網站抽成。為了賺錢,寫手會計算,一小時打1000字,跟一小時打7000字,要選哪一個?當然選賺得多的那一個。所以寫手們瘋狂製造字數,每天更新,讓讀者不停追閱。寫得慢了,讀者就會流失。

所以,原創小說會產生枝節拖冗的通病,也不足為奇了。

達不到一小時7500字的朋友,也不必太難過。血紅在另一個專訪中也稱,他一天寫1萬字,多的話一天1.5萬字。大約從11:00寫到13:00。所以他那個速度像豹子,爆發力強,但一天只跑短短2小時。

豹子有豹子的寫法,細水長流也有細水長流的生存之道。

金庸也是創作字數豐富的作家,他在《飛狐外傳》後記中稱,他是每10天寫一次,一次8000字,一個通宵寫完,一般是半夜12點到次晨7-8點。平均每小時1000字。金庸其他在報紙連載的作品,則是一天1000-1400字。

由此數據看來,金庸比倪匡慢很多,但兩人作品的份量也有差。金庸每回修稿,在文壇都是舉足輕重的盛事,以最近一次而言,每部要花3-4個月重修,《書劍恩仇錄》和《碧血劍》更是前後改了8次;倪匡則自稱,除了最早期的作品之外,寫完之後從不再看第二遍。這也許是造就兩人在文壇地位差異的原因之一。

倪匡的妹妹亦舒也是量產作家,有200多本著作。她習慣清晨即起,一天固定寫3000字。她是1946年生,17歲開始寫作,至今已有46年,若以一天3000字計算,從不休假,滿版10萬字出一本的話,著作可達約500本。她出200多本,其實平均一天也就1000多字而已。

琦君的速度跟金庸差不多,也是一晚寫一篇約8000字的小說。

我們看看當代作家九把刀好了。他曾在《趙晨光、九把刀談武俠》專訪中稱一小時大約可寫1200字。但這個計算是要扣除喝水跟上廁所,所以實際應該是1000出頭,跟金庸也差不多。他也曾在《集體視姦的行動藝術》提及,在那樣備感壓力的環境下,3小時寫出3400字,可以讓他說嘴個幾年--這代表這個速度對他而言已是不錯的成果。平時則是每天3000-5000字(印象中在商業週刊專訪是說3000字,《趙晨光、九把刀談武俠》專訪說是5000字,也許是不同時期的習慣)。

張大春跟九把刀類似,每天堅持寫作3000-4000字。

瓊瑤曾在《我的故事》中自述:「我含淚對稿紙說:『如果今天上午,寫不出三千字,我就對不起我那可憐的兒子!』坐下來,拭掉眼淚,不敢浪費時間來哭泣,我馬上提筆寫作。這種情況下,我幾乎每天都能寫出三千字。」言下之意,每天3000字對瓊瑤而言也是不錯的速度了。

更慢一點的精心製作也有。台灣文學作家鍾肇政表示,他寫《怒濤》2.5-3小時,大約會有1000-2000字。陳雪則在專訪中說,她寫《附魔者》時,每天早上寫到下午,一天1000字。

最細火慢熬的大概是以《家變》聞名的台灣文學作家王文興了,他自稱一天寫30字。但作品本本都舉足輕重。

看看西洋作家吧。史蒂芬‧金習於每天最多寫2000字。快則早上11:30寫完,慢則下午1:30左右,沒靈感時會拖到下午茶時間還沒寫,但他盡量自律一定要寫完2000字才關機。這樣累積下來,3個月就有18萬字,是他認為對一本書很好的長度。

西洋名作家傑克‧倫敦一天寫1000字,後來增到2000,但他不肯再多了,因為他認定每天3000-4000字的速度寫不出好作品。他說:「好的作品不是從墨水中流出來的,,要像砌牆一樣,每一塊磚都經過慎重的選擇……」

看了那麼多別人的,我們大致可以獲得幾個結論:

● 一般在保持品質的前提下,一個作者一小時大約可以寫1000字上下,800-1200字應是大多數人的能力範圍。
● 一小時寫3000字是要靈感泉湧時的成果,「也許」品質能保持得不錯。但那種機會不是天天有。
● 一小時寫到7000字的,以打字而言是辦得到,以創作而言,10個裡面恐怕有9.9個有粗濫製造之嫌。

每天的產量範圍大致是:

● 字斟句酌的文學小說家,或講究的西洋小說家,一天2000字算不錯。
● 一天3000字上下,應是大多數華文通俗小說作者能保持品質的合理範圍。
● 能在大陸原創網站賺進足以謀生收入的寫手,一天也許能寫8000-1.5萬字。這算很厲害。
● 原創網站的神人,一天能寫2萬到3萬字,打字都不用想的?猴塞雷啊!
● 號稱一天寫8萬、10萬乃至10幾萬的寫手,誇大其詞比粗濫製造更有可能。

一本書的生產時間大致是這樣……

● 不眠不休的超人,一週寫完。
● 全職作家一個月可寫一本,兼職難免辛苦。
● 兼顧品質與速度,三個月至半年一本都屬合理範圍。
● 一年一本可寫出格局不小的精緻作品。國際暢銷作家不少屬於這個速度範圍。
● 數年一本,端看作者的狀況,是寫不出來,還是慢火醞釀曠世傑作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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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8 thoughts on “是作者,還是文字製造機?--寫作速度之我見

  1. 談到速度,使我想起了詩仙李白和詩聖杜甫,兩人的寫作速度各有差別,但是都能在文壇奠定良好的地位,所以寫作不像比武,畢竟是文學創作,所以只要在一定的時間內完成作品即可.
    版主回覆:(04/05/2011 09:57:37 AM)
    沒錯。^^
    品質才是決定了傳世的長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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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拳兒

    我的創作速度只能用龜速形容,但只是純然的功力不足而,倪匡和金庸的我都愛看,但倪匡的不會看第二遍,金庸的可以一再回味,每次看都覺得不一樣,我想用多少心血,有去認真看的讀者自然感受到其中所不同吧
    版主回覆:(07/17/2009 09:48:57 AM)
    采青也相信讀者多多少少能感受到作者的用心度。:)
    金庸全集采青家裡有兩套(舊&新版),每部都看了五六遍以上,還是折服於金老的功力。
    姑且不論新修的爭議,但一位作家對自己作品的負責任態度,由此可見一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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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3. 綠袖子

    您好
    我是路人
    本身也有在進行小說創作
    話說這篇講得很心有戚戚
    想請問可以給我引用在無名嗎?
    版主回覆:(07/17/2009 09:57:01 AM)
    您好,可以的,歡迎引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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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4. Kate

    是啊,想写一本好的小说真不可以急功进利。
    版主回覆:(07/17/2009 09:48:05 AM)
    品質和產量就像天秤的兩端。要如何取得平衡,是作者的決定,後續也會產生相應的結果。: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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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5. mytvidea

    真有同感.有時想寫可偏偏想著想著覺得不妥.打字就慢了…..不過能靠文字賺錢倒讓我心生羨慕得很
    版主回覆:(07/19/2009 04:51:05 AM)
    邊打邊想才應該是作者多數時候的工作狀態。
    不用想的情況有,但是不多。好像腦袋裡突然唱起「哈利路亞」,可遇不可求吧(笑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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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6. 明琪

    深有同感
    我覺得寫太快會很容易產成不必要的對白。
    一個小時吐出7500字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,跟機器人一樣?!
    我一天寫出一千三百字就覺得不行了….
    版主回覆:(07/19/2009 04:49:17 AM)
    是啊。一小時寫7500字的那位作者非常自豪。
    他確實能夠自豪,這種速度能辦到的人實在罕見。
    不過,采青不建議大家仿效就是。因為好作品是值得等待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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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7. 贏楓

    采青大這篇真是深得我心。
    以前常看到網路論壇最常討論「你一天寫多少字呢?」就覺得這樣的主題真是……
    「打字」速度可以練,但問題是:「小說家=打字機」嗎?如果是的話,那一個月一本甚至是兩本的作家一定滿街跑吧(笑)
    創作的過程本來就因人而異,對於一天能夠量產萬字的作家我只敢抱著敬佩之心。
    量與質本來就不一定相等。最常拿來比較的詩人就是杜甫和李白,前者文章字句再三雕琢才能成章,贏得「詩聖」美明,後者下筆如有神,文章神韻看似非凡人所有,而有「詩仙」之稱。
    唐詩人賈島還留下了「推敲」的傳說,為了一個字最少苦思了一夜,雖說傳說不可盡信,但至少也看出了詩人對一字的講究到了什麼地步。
    能說量產一定等於質差?端看作者「怎麼」創作而已。
    但大部份的例子卻告訴我們,除非是真的天賦異稟,否則難以達到此境界吧(笑)
    當然,若是為了字句琢磨到入魔的地步而見樹不見林,也是不好。
    只是現在大多數的網路寫手,真的太過於執著字數了……而忘了質的重要。
    但我覺得,養成每日創作是必要的習慣。腦袋要常動,才不會生鏽,反而思慮會更周延,會有意想不到的累積成果倒是千古不變的道理呢!
    我想起曾經看過一篇小短文。
    一個畫家跑來問名畫家:為什麼我花了一天畫的圖,一年了賣不出去?
    名畫家告訴他:你何不換個方向想,用一年的時間去創作一幅圖會如何呢?
    大意如此,足以令人深思啊!
    Ps.剛開工要來寫短文,結果久未動筆寫起來好卡……大概寫了快一千字又砍掉重練XXXD
    這種感覺真好:)
    版主回覆:(07/19/2009 04:53:04 AM)
      贏楓說得好。
      朱少麟寫《地底三萬呎》時經常整夜只寫二十字。瓊瑤也說她經常為了兩三個字,徹夜不寐。這都反映了作家追求完美的努力。
      采青曾思考過,在工作忙碌的情況下,產量如何跟全職作家相比?怎麼想,怎麼算,都是比不過,後來認命了:比品質。
      所以我問自己:要當倪匡還是朱少麟?我誠願當朱少麟。
      不過我也想問贏楓,砍掉重練的感覺怎麼會好呢?XD

    Reply
  8. 贏楓

    親愛的采青大:
    因為砍掉重練對我來講,代表腦袋有在運轉啦,哈哈!
    雖然一直砍一直重雕,一篇不到一千字的極短篇好像很費時又不經濟,但每砍掉一次都覺得自己好像又往前走了一小步,對於劇情的安排還有張力好像比以前好一些了,所以才說「感覺真好」。
    當然到底好不好得等最後成品出來才能知曉囉^^
    版主回覆:(07/20/2009 09:35:26 AM)
    原來如此。我瞭解手感慢慢抓回來的痛快感覺。^^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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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9. pippychen

    字在精,不在多。
    我覺得可以先依自己想寫的速度來寫,最後再做修稿的動作,或許作品又更精緻了。
    不過看完這篇文章,發現自己常常偷懶給自己藉口,每次都3~5天的放假(感覺沒有養好好的寫作習慣orz…)
    或說,采青大的寫作技巧什麼時候要出@@(消費卷還有500等著用XD)
    版主回覆:(07/21/2009 04:36:53 AM)
    對。可以先趁有靈感寫多一點,修稿時再去蕪存菁。
    寫作技巧因為封面跟排版不盡滿意,正在重新設計中,所以出版日未能確認。只能說大約是暑假這段期間吧,一有消息會立刻公告。抱歉讓您久等。^^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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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0. happyday381

    寫作速度像在品嚐佳餚一樣,慢慢品味,才能嚐出美食的好吃。
    版主回覆:(07/21/2009 04:40:57 AM)
    形容得真好。:)

    Reply
  11. forbooks

    非常認同你的說法^^
    版主回覆:(07/31/2009 01:51:12 AM)
    真抱歉,現在才發現漏回了您這篇迴響。我曾下載您的演講聆聽(從閱讀書寫談個人成長這一集),收穫良多。

    Reply
  12. cherry

    看了這個,有些安慰,原來寫慢是正常的呀~
    在網路上面對讀者的催文,還是有壓力,有時候寫不出來,會很想放棄XD
    版主回覆:(09/03/2009 04:59:21 AM)
    速度不快沒關係,品質顧好比較重要。: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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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3. 榕芬

    因為我不想勉強自己在沒有靈感的狀態下寫,那對不起自己,也對不起讀者~所以我的文章收藏不多也是這樣~
    版主回覆:(12/18/2009 04:53:05 AM)
    願您的靈感泉源生生不息。: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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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4. 瑄瑄

    我和多數人有不同得看法…我不認為"龜速"代表"品質好"…
    我是指,我可以知道一位技巧好.能力好的寫作家,他想要品質好,必定會用字精細…鋪成謹慎..甚至每一句對話都要到位..所以速度勢必會慢!
    但..若像我ㄧ樣的初學者(我指的沒有上過專業課程..沒有出書經驗)我認為寫越多進步的越快!
    我拿自己的經驗和各位分享~去年1月..我開始認真的想寫一篇中長篇小說…為了品質…我幾乎是字字推敲…每一段每一句反覆改了又想…我平均ㄧ天寫4小時寫了7個月…完成一部5萬字小說…平均每小時只寫了58個字!!
    我興奮的投稿…以為自己完成了曠世鉅作!!
    結局…當然是退稿的份…
    (為什麼?這份稿我改了20幾個版本!這是最好的一版了!)
    (我平均用每小時58個字的龜速完成…就是為了達到作品的完美!)
    我一直不解…我已經寫到自己覺得最完美了!!
    後來我有點灰心…認為品質不重要…開始猛寫..只要有比賽就趕快寫.趕快投..
    我發現寫寫寫…寫到最後….好像越寫越順了?好像…越來越知道我最不擅長的是哪個部份了…我回頭去看我曾以為自己修的完好的5萬字小說…發現…
    真是爛斃了!!
    我以為把作品修到我覺得最好.最完美…就是好品質的象徵!但顯然不是.我的能力.經驗…根本不是我以為"盡了最大努力"就可以和其他專業人士批敵的…
    若是這樣,那不如趕緊提升自己的能力…
    若要提昇自己的能力…那只能"寫"…寫越多經驗越多..搭配"看"…進步的才快…
    這是我自己的經驗~當然~我又沒成功…講這些真是太妄自菲薄了!大家就看看笑笑吧~~
    (以上…若有冒犯在此說聲抱歉,僅是分享經驗.歡迎交流~)
    版主回覆:(01/21/2010 04:34:45 AM)
    Dear 瑄瑄
    看了妳的經驗,采青深有共鳴,過去也曾自以為完成曠世巨作,投稿之後慘遭淘汰,心裡千百個問號……過了兩年再回顧舊作,才大感汗顏……
    這些經驗告訴我們:練習果然是會進步的。
    我有時覺得創作者的靈感是個通天渠道,練習越多,那個渠道會越暢通。久不寫,渠道就會「生鏽」。這個道理好比歌者開嗓、運動員鍛鍊肌肉。
    謝謝妳的分享!

    Reply
  15. 瑄瑄

    ㄜ..我早上沒睡醒留了啥!!??成語也可以用錯成這樣喔!!!那..不是我留的言啦!!(逃走~)
    版主回覆:(01/21/2010 06:26:47 AM)
    沒關係,我們都沒看見。XD

    Reply
  16. 路过的某人

    看到采青提到血红之类的网络写手,我就觉得有必要帮他们解释一下啦。
    就这么说吧,网络小说特点就是帮读者“意淫”,因此如何让读者爽才是最关键的,因此在写作时很少会用到正常文学用到的心理描写、场景描写之类的,写得流畅就行了。而且小说之中,角色往往是面谱化,描写起来也比较简单。
    还有一点连续写了好几本上数百万字的作者,他们会有意识重复使用同一个桥段,只不过把角色、背景、设定都换掉,这样写起来速度自然就快了。
    在我看来,一小时正常来说应该在1000字左右,写完之后加上校对修改之类,应该两小时就可以完成了。
    至于看到宣宣(抱歉,有王字的宣找不到)留言说的那种现象其实很多人都存在。因为在长时间的修改之中,你已经不知不觉地沉浸在你自己作品之中了。但作为一个作家这是万万不可取的。
    身为一个作者要做到能把自己的情感融入作品,但是在创作时保持绝对的理智。就像贝多芬演奏完后看到场下的观众为他的作品而哭泣,笑着说:“这些人都是傻子。”这才是真正的境界。
    建议宣宣可以去看一下傅雷的《傅雷家书》,里面许多对于艺术的见解对于创作会有很大的好处。
    版主回覆:(01/21/2010 06:39:05 AM)
    確實原創網站的生態和傳統出版管道不同,讀者的預期也不同,所以演變出不同的生存之道。謝謝您的分享,受用了。:)

    Reply
  17. 不帥

    真的很棒呢,我一直以為我是隻烏龜,不但慢,還慢得出奇,有了版大的開導,真的是獲益良多呢~
    版主回覆:(02/02/2010 05:03:51 AM)
    謝謝。

    Reply
  18. 困惑

    偶然逛到您的網站,看了這篇文章後覺得獲益良多,但有個問題想請教您:請問寫作真的應該每天定時定量,還是在有靈感時寫好呢?因為個人在沒有靈感的時候真的擠不出什麼文字囧 期待您的答覆!
    版主回覆:(05/19/2011 02:20:39 PM)
    看態度。如果是自娛或自我療癒性質的創作,寫得開心就好;如果是以成為職業為導向,那就需要持續寫作的紀律了,尤其是成為職業作家之後,帳單可不會等有靈感時才上門。

    Reply
  19. Goofy

    偶然查閱到貴文章, 總算能了解到職業作家的創作速度。
    對於我這個初學者來說, 不致被每天要求的字數嚇得腦袋空白一片。
    還是慢慢琢磨,一步一步的爬上去吧, 謝謝。
    版主回覆:(08/01/2012 04:31:36 PM)
    嗯,聚沙成塔,加油!

    Reply
  20. 夜雨狼

    感謝采青此篇好文及各樓經驗分享。
    我正思考着該如何為2013寫小說規劃,僅知得鍛鍊自律及嚴謹度,設定個每日至少寫多少,約多久完成一個故事(或同步多個)等等。直言個人心態似乎偏急功近利型(寫作初起步),但亦很不願因此虛耗毫無突破,所以…吸引力法則就找到讀到此文。
    以上的規劃想必都是因人而異吧,也許最重要的乃在於"態度"吧,有了應有的態度及覺悟(寫作生態),自然就會找到方向動起來。有朋友回應我對於的作家夢的"相信"過於空洞,意指僅多看見成就成名後的光環,卻似乎未能覺悟到那背後付出的種種,所以我的呈現也少了那種對於創作的"無論如何"(心態+行為上),認為我是受牽制於某種狀況自己在逼迫自己前進,恩我大致上懂,故不禁做點自省。
    簡言之,都好,一體兩面吧。我的焦急,代表了某程度上我的確太過於重視光環(過稿,出版,作家,暢銷等)大於創作的初衷(先後帶給自我及世界的某種深刻開心自信感動力量等)。而急的另一面,可看作是我對此條路的確盼與重望,深感意義故而積極。看見不同的心態,就好好施力調整學習吧。
    又扯遠了,回歸如何規劃寫作進度。
    對於自我寫作能耐甚未瞭解之下,恩我就先參考此文+留意自我心態(是否急功近利?又或是比較心而起?),雙併之下去設定。有時候來來回回很是虛耗,也明知趕緊多讀多寫才是正道,恩。至少此篇是個很有意義的創作態度警惕文,學習之,感恩。
    版主回覆:(08/25/2012 03:52:00 PM)
    是的,夜雨狼的認知沒錯,態度最重要。
    出版暢銷難速成,重點是多讀多寫,恆心毅力。一同努力!

    Reply
  21. 微熾

    之前看過某位知名的作家(?
    說:先堅持產量,一定要撐下去,要改到最後多的是時間。
    那時聽一聽總覺得蠻有道理的!
    哈哈但是光是堅持產量就不簡單了:)

    Reply
    1. 倪采青 Post author

      這樣的話我也聽過。的確,能堅持產量就不容易了,要能有產量又顧及品質的,更不容易。
      今天讀完了丹布朗的《地獄》,看看他的產量與品質,國際暢銷實至名歸。

      Reply
      1. wonderjimmy

        青姐會否寫《地獄》的書評? 之前被Dan Brown的《失落的符號》嚇得傻了眼,幸好《地獄》寫得還不錯,不像當日看完《失落的符號》後幾乎要爆粗擲書~~XDD

        不過丹布朗來來去去也是那幾度板斧,羅拔蘭登未來應該還有很多教堂畫廊博物館要跑…

        Reply
        1. 倪采青 Post author

          《地獄》剛讀完,書評會寫,請稍候幾天。
          《失落的符號》我還沒讀過。嚇傻了眼?我非常好奇。

          Reply
  22. 李昀育

    小弟愚見:
    看作者們出發點是什麼吧?如果為了肚皮而寫作,速度是必須的
    如果是想完成一部鉅作,一部夢想,那還是要斟酌再三了

    Repl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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