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器神(Deus ex machina):新手勿試的結尾

《變身暢銷小說家》,采青曾經分享過成功的故事結尾應具備的特質。今天我們來個反面表列,談談一種大師用來妙筆生花,但是新手使用必遭唾棄的奇妙結尾──機器神(Deus ex machina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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機器神的起源在兩千多年前的希臘悲劇時期。當時的劇本經常出現一種橋段:當劇情進展到僵局、看似無可解決時,舞臺上的機器會突然從空中吊下(或從地面升起)一位飾演神祇的演員,幫所有角色解決爭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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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人們就用「機器神」來指涉主角憑藉著事先沒有任何伏筆的突如其來的外力,所達成的圓滿結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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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種結局在一般狀況下極易使讀者感到錯愕,好像漲滿的氣球,原本應該砰一聲爆炸,卻反而洩了氣。大眾小說的讀者期待主角運用自身的能力解決難關,對於這種「天外飛來一筆」的解法,多半是感到莫名其妙,無邏輯可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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舉一些例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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●  男主角因貧窮而無法娶得千金小姐,突然冒出一位遠親指定他繼承一大筆遺產。
● 壞蛋跟主角對決時,突然被路過車輛撞死。
●  惡棍把主角逼到絕路時,突然自己良心發現,變成了好人。
● 偵探茫無頭緒時,殺人兇手自己跳出來自首。
鐵達尼號沉沒時,天空突然降下一具外星太空梭,拯救所有乘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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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有一些例子,電影裡經常看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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●  壞人把槍管對準主角的太陽穴,即將扣下扳機時,突然冒出配角從後方把壞人殺死。
●  主角跌下懸崖,被樹枝(巨鳥、機器人、飛機……)接住而未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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機器神在現代通常被視為低劣的創作技巧,可能是作者無能力收尾或貪圖方便,因此採用這種「方便性」的解決法。然而,此法也曾為不少文學巨擘所用,如希臘悲劇家Euripides、莎士比亞、珍‧奧斯汀,乃至今日的史蒂芬‧金、史蒂芬妮‧梅爾、JK羅琳、蘇菲‧金索拉,及電影大師伍迪‧艾倫、宮崎駿等,都曾或多或少使用過機器神。他們使用機器神,固然有因此招致批評,如莎士比亞的《皆大歡喜》是學界普遍認為藝術價值較低的一部作品,但其中也有富含深意者,近期大家較有印象的,大概是1898年科幻小說家H.G.威爾斯著,2005年由湯姆克魯斯主演的科幻片《世界大戰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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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下一段有劇情洩漏,以淺灰體字顯示。)

《世界大戰》的劇情在講外星人入侵地球,人類使盡渾身解數抵抗、逃亡,仍然不敵,就在外星人即將徹底佔領地球時,突然一個接著一個死去。正在觀眾錯愕時,旁白響起:外星人是被地球的水和空氣殺死的,因為他們不適應地球的微生物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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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影上映後,這個結局果然導致不少噓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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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.G.威爾斯是科幻小說名家,在一百多年前創作時,有其時空背景──他引機器神結局來嘲諷西方的殖民主義,影射殖民者因水土不服而失敗──只不過,一百多年後的觀眾若是不明白這一點,抱著純粹觀影的心情去看,對結局的接受度就堪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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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,原則上,機器神是「新手勿試」的禁區。請讓你的主角自行解決難關,不要到了結局才引介新角色、新物品、新設定來達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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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家採用機器神,撇除貪圖方便的目的(有些確實是),通常要不就像H.G.威爾斯那樣含意深遠,讓讀者自行解讀,要不乾脆抱著惡搞的用意擺明了我就是要用機器神,如史蒂芬‧金的《黑塔》系列,及伍迪‧艾倫《非強力春藥》,都直接挑明了講:「機器神來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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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論如何,當大師的作品出現機器神時,讀者非但不會唾棄,反而會去猜:大師是什麼用意?其中必有深意,是我駑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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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那時,創作就是另一番天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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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2 thoughts on “機器神(Deus ex machina):新手勿試的結尾

  1. Vince

    阿凡達其實也是類似的結尾。除去3D效果,實在不值得一看。但還是創下影史紀錄~
    (今天才知道這種結局叫機器神呀! 謝謝采青 ^^)
    版主回覆:(02/21/2011 05:35:10 AM)
    是的,阿凡達有點如此。XD

    Reply
  2. Ming

    幻武小說常用的一招
    主角落入下風時
    突然無預警地得到新威能
    取出從沒用過的新法寶之類的打敗敵人
    應該也算是機器神罷
    版主回覆:(08/13/2010 01:51:59 AM)
    沒錯,這算是機器神。

    Reply
  3. 月下雪

    原來這叫機器神啊
    我看到這種橋段會立即錯愕,然後在心底噓他…
    版主回覆:(08/13/2010 01:52:18 AM)
    嗯,機器神還是少用為妙。:D

    Reply
  4. Ming

    翻開哈利波特快速再看了一次
    似乎不能不用一些機器神
    羅琳好像有意不讓三個主角學好黑魔法
    直接挑戰佛地魔
    至於武俠小說中常常出現幾種情節
    主角無意中得到高人打通經脈,或傳授絕世武功
    主角找到秘洞中的秘芨
    主角打不過敵人師父師兄
    之類救援
    這些有點像機器神,但又好像必需要有的,其實又是否機器神?
    寫作上又應如何避免變成機器神?
    麻煩采青了
    版主回覆:(08/16/2010 12:48:08 AM)
    哈利波特劇情龐大,是有用到機器神沒錯。
    武俠小說中的機器神,可視乎那個高人/秘笈出現前是否有埋設伏筆,出現後是否就此沒有再出現或被提及過?假如事先沒有伏筆,事後也沒有作用,就這樣憑空冒了出來,那麼是機器神的可能性大些。譬如天龍八部的「掃地僧」就可說是機器神的一種,他在出現之前,文中毫無述及。

    Reply
  5. 老蔡

    其實像是YY小說就不用用到機器神了XD
    版主回覆:(08/16/2010 01:00:17 AM)
    XD

    Reply
  6. 花火

    個人淺見覺得可以看小說或劇本的類型。如果是青姊說的懸疑偵探、科幻或是動作片,天外飛來一筆確實倒人胃口,因為大家等的就是主角打敗反派角色。
    如果是言情類的,大家看的是男女主角刻骨銘心的愛情,敵人怎麼死的,大約不那麼重要了。
    這種機器神,會讓人聯想到中國人常說的報應呢。
    版主回覆:(08/16/2010 01:00:37 AM)
    也對。機器神在現實生活中存在著。

    Reply
  7. 敏月

    我之前看過一些有因果的,好比說:
    某一個配角恨著故事中的壞人並計畫殺那個壞人
    主角知道那配角恨壞人
    主角要被壞人殺掉時,配角出現殺了壞人
    或配角叫主角幫它完成心願並給主角密技。
    感覺上好像有因有果,
    這樣也叫機器神嗎?
    版主回覆:(08/16/2010 01:01:21 AM)
    這樣有因有果,就不算機器神了。

    Reply
  8. Ming

    我覺得yy小說本身就是機器神橫行的罷
    版主回覆:(08/16/2010 01:02:07 AM)
    嗯,看作者的功力囉。^^

    Reply
  9. haha

    機械神結局外表看起來很胡扯 實際上反而比較貼近真實 小說是虛構的故事 反而被要求合理性 真實生活中 類似機械神的情況是經常發生的
    版主回覆:(08/16/2010 01:02:41 AM)
    沒錯。小說中講究因果關係,現實生活反而更貼近「機器神」。

    Reply
  10. 同是創作人

    采青好,
    注意妳的部落格好一陣子了。
    對於妳回覆每一則留言的態度滿是佩服的。
    我也是創作人,在這條路上也是滿辛苦的;前陣子得了個獎,該獎除了獎金外,也有出版合約,但都已過了大半年,出版之日仍遙遙無期;
    上個月跟另間出版社簽了另一部小說的出版合約;昨天跟出版社談過才知道,他們得等到明年春天才幫我出版呢。
    創作之路不好走,只是浮出水面跟采青打聲招呼。
    共勉之囉。^^
    版主回覆:(08/16/2010 01:03:13 AM)
    很高興見到您留言。得獎和出版合約是很大的成功呢!可惜好事多磨,願您早日見到心血開花結果。一起努力。:)

    Reply
  11. cm2234

    女主角以為情人死了,結果情人沒死,於是死去的心復活,這算是機器神嗎?
    版主回覆:(08/16/2010 01:04:36 AM)
    這樣陰錯陽差的誤解,最後真相大白,只要劇情交代合理,應該還不太算機器神。

    Reply
  12. gunprincess

    機械神用起來的確會蠻讓人錯愕的
    但用的好時常常會給人一種不勝唏噓的感覺
    端看作者想要哪一種效果吧~~
    版主回覆:(08/16/2010 01:06:49 AM)
    沒錯,機器神也有高明的。:)

    Reply
  13. 樂墨

    近年有看過好些玄幻作品結尾時用機器神(我也是今天才學會這個名詞, 謝謝采青大人)
    大多是因為寫得太長難以收尾, 最後只能以這種方式去結束, 但實在令人有種吐血的感覺啊~
    版主回覆:(08/16/2010 01:07:14 AM)
    這樣的情況很可惜,前面鋪陳了那麼多,敗在收尾。:P

    Reply
  14. Bitch

    小小的神祇算什麼?漫畫最好用的是「大爆炸」。當作者趕稿趕到昏天暗地,趕到神經斷線,就可以用這個「高潮大結局」!一個強烈爆炸把主角、配角、反派、正派全炸個精光,剩下全頁留白可以寫結尾口白。一次搞定。比機器神好用。XD
    版主回覆:(08/16/2010 01:08:17 AM)
    哈哈,真有這種結尾嗎?@@"

    Reply
  15. cm2234

    也就是說有因有果就不算機器神囉?
    原來小說很要求因果關係啊?我都照現實來寫,結果這一次被退稿了.泣~T_T
    版主回覆:(08/18/2010 12:43:55 AM)
    是的。您可參照樓下Ming的資訊。

    Reply
  16. 力丹

    電影世界大戰外星人被空氣殺死那段真是太好笑了!
    幸好我沒看
    看了一定吐血^0^
    版主回覆:(08/18/2010 12:45:30 AM)
    采青記得當時從電影院出來時,觀眾都一臉錯愕貌。XD

    Reply
  17. Ming

    香港漫畫龍虎門就用過"大爆炸"
    原因是黃玉郎重新接手後想重新製作龍虎門
    龍虎門可說是機器神之最,常出現沒伏筆的人物武功,出現後只用一段回溯交代
    舊著結局是東方真龍使出終極絕招,結果天下高手(包括使用者)一起死在這一招之下,只留下空白一頁
    說王小虎的故事完了
    但他會在另一個時空從新他的傳奇
    當然
    新版有舊版作藍本
    比較少出現機器神
    我發覺連載的漫話或小說
    出現機器神機率會比較高
    版主回覆:(08/18/2010 12:49:49 AM)
    連載作品較多機器神是說得通的。連載作品不像單行本能在下筆前構思好全面劇情和結局,且戰且走的結果就是當劇情遇上瓶頸就不得不請出「機器神」。這也是連載作家的難為處啊。:)

    Reply
  18. ttime

    人到絕境總需要奇蹟的
    人性也
    要是中樂透一切問題都解決多好
    但就是有人中
    不是我
    他奶奶的
    為什麼機器神不在我這邊~
    版主回覆:(08/20/2010 01:27:13 AM)
    如果機器神不在你這邊,那就自己寫一篇吧。XD

    Reply
  19. hohkkl

    感覺波西傑克森結局也有點類似…
    版主回覆:(08/31/2010 01:24:25 AM)
    波西的小說采青還未看過,只看過電影。聽說電影版與小說差異不小,似乎結局也改了?

    Reply
  20. hohkkl

    電影好像只有1、2集劇情,所以只有段落結局。
    版主回覆:(09/07/2010 12:50:09 AM)
    原來如此。

    Reply
  21. Ming

    電影只有第一集
    就是神火之賊
    和哈利波特比較的確改動不少
    沒辦法不比較
    那張三人組海報太容易讓人聯想了
    版主回覆:(09/08/2010 12:42:46 AM)
    聽說哈利波特在授權時,JK羅琳有特別要求不得亂改,所以哈利波特電影算是相當忠於原著了。:)

    Reply
  22. Russell

    動畫常常會有這種手法。
    通常御宅的術語叫「開外掛」、「主角威能」或「超展開」。
    大概是本來就嚮往超乎現實的緣故吧?對這種手法並沒有很排斥。看到時反而覺得很真實。(當然太過誇張的就會覺得很詭異啦!)
    看到倪姊姊寫的「惡棍把主角逼到絕路時,突然自己良心發現,變成了好人。」突然想到雨果的悲慘世界……
    版主回覆:(10/20/2010 01:06:33 AM)
    哈哈哈,悲慘世界,正是!
    適度的主角威能並無不可,畢竟現代人看戲劇往往貪圖的只是一個「爽」字。勿過度到太假就好。:)

    Reply
  23. 小貝兒

    老師~~~~
    這個是[機器神]喔???
    又有新的收穫了~~~
    最最最常看到的一幕是妳所舉的電影例~
    最近才看到一部電影~忘了是什麼~
    主角眼看就快要被壞人殺死時~主角的朋友居然已經悄悄站在壞人沒發
    現的地方~一槍把壞人解決了~~
    我以前一直以為這是個好梗說~因為太常被用了。。。。。
    那個主角跌下山谷被樹枝勾到的梗~也很常被用A。。。。
    沒想到這些都是。。。。哇咧咧。。。。
    所以~老師~
    理論上還是應該要由主角自己解決壞人是比較好的是嗎?
    那如果是主角跌下山谷時~要怎麼寫才不會落入機器神的俗套呢?
    版主回覆:(11/23/2010 12:58:58 AM)
    如果主角運用自己的才智來解決困境,「理論上」是最上乘的解決法,但機器神這種解決法也不是全然不好,起碼提供了一點驚奇效果,偶爾、少量的運用並不致構成問題,所以在戲劇中一直隨處可見。
    要怎麼樣不落入俗套就是作家要動腦筋的地方。也許像阿凡達一樣運用葉子的阻力安全降落?XDDD

    Reply
  24. 小貝兒

    老師~
    我最近很想買電視小說與電影小說來看~
    但為什麼就是找不到跟電影或電視內容一模一樣的劇情的書呢?
    很多都是[原創小說]~
    好奇怪喔~
    為什麼出版社無法出原汁原味的小說呢?
    就拿[波西傑克森]來說~
    我看了電影就買來看~發現~哇~感覺差多了~
    版主回覆:(10/06/2011 12:33:06 PM)
    樓下光夏海回答得已經非常好了。請參考。^^

    Reply
  25. 光夏海

    to 小貝兒
    波西傑克森是先有小說再有電影的,
    他的情況應該是電影拍不出小說的原汁原味。
    而歐美通常都是小說成功了才被購下電影版權的,
    而台灣很多時會順著電影推出而推出電影書衣版的小說。
    最明顯的例子是湊佳苗的《告白》,
    之前在台灣都是銷售平平的,
    但一年後電影推出時便加上電影書衣
    同時也變成了暢銷書。
    由於規模與媒體不一樣,
    電影電視不太可能和小說一模一樣,
    因為有些東西用文字處理很簡單,
    換成影像就變得很複雜的。
    就算配合電影電視甚至電玩的小說,
    通常的情況也不是照原媒體直接化成文字就算,
    也是會做一定情度的改編,
    所以不原汁原味才是正常的情況。
    版主回覆:(10/06/2011 12:33:46 PM)
    說得真是太對了。
   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武俠小說的「內功」,書中用一整段話描寫兩大高手內功搏鬥的進退消長,在電影中就很難表現。

    Reply
  26. 妳好
    請問宮崎駿在他的動畫中,哪裡有用到機器神的技巧?
    版主回覆:(10/06/2011 12:43:12 PM)
    宮崎駿很常用機器神,不過我有段時間沒複習他的作品了,但憑印象回答:
    紅豬,人變成動物,完全沒解釋為什麼。
    神隱少女,女主角父母變成豬又變回來,也沒解釋為什麼。
    霍爾的移動城堡,戰爭的緣由與結束,皆莫名所以。
    據說風之谷的結局也很機器神,不過因為那部有太多昆蟲,所以我看了開頭就嚇跑了,無法提供進一步資訊。XD

    Reply
  27. Hikaru

    有網友說:主角大難不死是定律
    這句話讓我心有戚戚焉~~~
    更令我認定小說&漫畫就是職業摔角的定律
    「任何招式、突發狀況、劇情鋪陳都是帶動觀眾娛樂效果,其比賽勝負均以主辦單位事先安排好,大部份以人氣指數最旺、實力最堅強、及技術最精純的選手獲勝」
    不然WWE裡面的Undertaker為什麼可以在每年的WrestleMania獲得21連勝,到目前為止都無人能敵?(一般實力派的摔角手,如果可以拿到超過10連勝的話已經可以放鞭炮了)
    在海賊王裡面,魯夫打邊天下無敵手都未嘗一敗,就算快被海軍三大將幹掉也被「冥王」席爾巴斯‧雷力所救,更傳授他「霸氣」的用法?
    版主回覆:(01/08/2013 01:45:23 PM)
    呵呵,這個比喻很貼切。大眾小說的主角通常具備某種程度的英雄特質。

    Reply
  28. 陳若宜

    不好意思可以問一下珍奧斯汀的作品哪裡有用到機器神呢?(努力思考好久還是想不到嗚嗚)(是諾桑覺修道院妹妹突然結婚嗎?還是還有其他的?)
    然後她用得如何?有深層寓意還是單純偷懶XD

    Reply
    1. 倪采青 Post author

      就是諾桑覺寺妹妹Eleanor突然宣告嫁給有錢人的結局。一般文學評論是認為這種結局有點牽強,她嫁給的那個人是憑空冒出來的,就這樣解決了。

      Reply
      1. 陳若宜

        不得不說我真的認為諾桑覺修道院是珍奧斯丁非常不成熟的作品,感覺因為是死後出版所以沒有潤稿過
        除此之外其他作品還有嗎?理智與情感裡面露西和羅柏特結婚算嗎?

        Reply
        1. 倪采青 Post author

          珍奧斯汀若在世,相信不會允許諾桑覺修道院出版。
          理智與情感我太多年以前看,可能需要重溫一遍,露西與羅伯特結婚算是,可能還不只這一處。

          Reply
          1. 倪采青 Post author

            一個作家會有青澀作品,也會有巔峰作品。「諾桑覺修道院」並不是珍奧斯汀的巔峰作品,「傲慢與偏見」倒是很受好評呢。

    1. 小說界的李洛克

      koyoku你好,機器神是憑空出現解決(角色)劇情的難題。半澤的結局卻是看似皆大歡喜後急轉直下,兩者意義不同,後者應算「伏筆]。
      另外,半澤是由小說改編本身就有三部曲,電視劇只拍了第一部的內容,劇末被調職也只是為了進入第二部曲,半澤也確定會有電視續集。

      Repl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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