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台北城是位發脾氣的老婦。才剛跨出騎樓,豆大雨滴便落在我臉上,縈繞著濕氣和廢氣。我遠遠見到躺在馬路中心那位揹著書包的小胖弟,他側躺著,蠕動掙扎。川流不息的汽機車從他身邊繞過,把他當成跌落地上的「黃金」一樣,避之唯恐不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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